| Sherry's profileSkiff in the sky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Skiff in the sky'Live in the present, launch yourself on every wave, find eternity in each moment' November 05 有点欧洲的夏天<四>盛开的法兰西上一次去法国是冬天,寒风萧瑟。这一次是盛夏,也就是传说中巴黎人都离开巴黎度假去了的季节。假期太有限,只好趁着周末出行,于是行程被截成两段。
第一段落去巴黎。
巴黎自然还是那个巴黎。只是这次眼中的巴黎,无论是街边的冰激凌还是店里的甜点,都更富于生活的气息。去某人的表弟夫妇家小住,颇温馨的小家。夏天的凡尔赛,喷泉随着巴洛克音乐跌宕起伏,满目葱葱郁郁的是欧式园林,大理石雕精致的五官和优雅的举手投足,让空气里弥散的都是浪漫。路易十四这家伙,君临着法兰西这个号称被上帝赞美过的国家,连卢浮宫都嫌太老旧,搞出这么一个狩猎夏宫,不要太滋润啊!盛夏的凡尔赛,大概是我们见过最迷人的花园了。只是,花园实在太大了,走到不能再走还是没能到一半,刚刚看见映射池,别提玛丽安东内特的花园别墅了。估计这地方当年得是骑马游览的尺度吧。
第二段落自然是南法。
这一片地方有个官方名字,很平实的罗列了该区域的三个景点,叫做:阿尔卑斯-蔚蓝海岸-普罗旺斯。还能有比这更拉风的名字吗?简直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我们跟亮同学颖同学(以下合称亮颖同学)在马赛最人多手杂最臭名昭著的港口会师,就开着从EuropCar租来的小破车, 华丽丽地前往传说中的普罗旺斯了。大本营驻扎在Salon de Provence,也就是普罗旺斯的客厅。一家很精致闲适的家庭旅馆,种满花草的南法小院,夜晚的窗外有漫天繁星。店主大叔去过中国,陈列了一堆京剧小玩艺,并热衷于锻炼我那半吊子的法语听力。
加尔桥
该桥就是罗马引水渠的一部分,曾经在本科素描课上画过的。也是5欧元的钞票上那段华丽丽的跨河引水桥。强大的罗马帝国啊,一个自来水都要这么大老远输送过去,当时会是怎样不可一世的盛况和文明。
Verdon大峡谷
Verdon号称欧洲最深的峡谷。去该峡谷是因为和亮颖同学依依惜别后,最后一天,从Velensole归途中处于半迷路状态,于是误打误撞跟随路标和GPS找去了。一路上凡是有人停车观景的地方,我们也毫不犹豫的停车观景,于是我们后边的一队路人甲乙丙丁也都纷纷停车观景。这种战术在大多数时候都好使,只是我们很猪得开过Verdon峡谷了几公里,并且毅然决然的U Turn的时候,也自然有一群人跟着U Turn,试听场面宏大壮观,颇具好莱坞风范的娱乐效果。
话说Verdon是相当惊艳。惊艳到什么程度呢?就是那种第一眼看了刚惊艳完,第二次换个角度看到的时候还是很惊很艳。总之小心灵一直处于深深震撼中,看着欧洲各国的车牌载着小艇穿梭于此,心想,唉,这么好的地方,从周边国家自驾过来,也就一个周末工夫,真是便宜这帮家伙了!
Avignon教皇宫
请不要和罗马的教皇宫混淆。这是中世纪教皇在法国避难之处,自然无法和梵蒂冈的圣保罗广场媲美奢华。中世纪的建筑素来厚重简朴,墙上也只留下依稀的彩绘。仅有的奢华,是送给进贡来使的金色玫瑰。可以想象,在那样混沌而幽暗的岁月,教皇亲授金玫瑰,必定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和尊崇。
Cassis峡湾
从马赛开出来,本来是打算去另一个地方,又是半路被路牌吸引,于是就直奔著名的卡斯峡湾而去了。迷路问路n次按下不表。考拉同学一套俨然去逛街的行头来爬山自然也是行为艺术。登上山巅的一刹那,藏红色的山与山之间,是深深浅浅的蓝色绿色的波光粼粼。远处就是那片以蔚蓝为名的海。夕阳正好洒在深蓝色的海面,海风带来远处的鸟鸣。我们都站在那里,静静的看着,说不出话。随机的来到的这个地方,想来与我们的生命也许就这么一两小时的交点,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。寻找这些交点的过程,也是旅行的乐趣之一吧。
普罗旺斯
从Salon de Provence北上,然后一路向东向东,经过传说中的石头城,修道院, 教皇宫,Avignon,Sault, Valensole, Aix-en-Provence。浓云下金黄得耀眼的是向日葵;晴空下在起伏的山野上优雅展开的,就是传说中的薰衣草花海了。车开在乡间小路上,两旁是淡紫色的海洋,这就是七月的普罗旺斯。
归途,在Puimoisson小镇上,居民广场边,古钟的时针在钟楼上投下凹凸不平的光影,几个老奶奶在不远的树下聊天,我们洗了新买的桃吃得很欢。突然想起儿时在重庆过夏天的时候,盛夏的沁凉,简单的快乐在哪里都一样的。
午后的阳光,纯粹,明朗,不含一丝犹豫。清冽的风里都是薰衣草的传说。传说中的小姑娘爱上了一位受伤的军官,她为他包扎,为他疗伤,他康复了,也爱上了她。这时小姑娘听了奶奶的话,把一束薰衣草抛向年轻的军官。他便化作一缕紫色的烟,消散在普罗旺斯的空气中了。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有人说,或许他只是她远行的心。 那些漫山遍野的淡紫色,带着旷远的香味,是天使悄悄遗落给法兰西的最美礼物。
(未完待续)
October 15 有点欧洲的夏天◎<三>从蔚蓝海岸到少女峰的垂直极限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:它们在银幕里显得更真实,而到了跟前反而让人觉得虚幻。
我去过两个,一个是白宫,另一个就是戛纳。
准备行程的时候发现那几天戛纳奇贵,查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戛纳电影节。办公室里某行业杂志封面就是"Can Cannes Can-Can?" 听上去是个很有趣的real estate market,去瞧瞧也不错。
于是取道法国南部的马赛,浮光掠影地从火车上遥望蔚蓝海岸(请注意是灰常遥远地望)不远万里不请自来地奔赴电影节现场。之前上穷游网,就看见各种形状的中国明星照,伦敦报纸上也详细描写了麦当娜阿姨的戛纳起居,心想那地方估计满大街都是大腕,想不被撞上个谁谁谁都难。去了才发现,腕儿们都在豪华包间或者放映大厅里,满大街都是的,那是勤劳勇敢的追星族,提前数小时就摆好小板凳,打好太阳伞,盘踞在了红地毯前面的好位置,胸有成竹地守株待兔。我等心不诚者也就是伸伸脖子往大厅里望望,然后离经叛道地坐船去了幽静可爱的圣玛格利特小岛。即使是在晚上主映式之前,听路人甲乙丙对着一群群衣冠楚楚的高鼻子洋人大呼小叫,也完全没有idea那位被围追堵截的大哥/大姐到底是何方神圣。不过话说最后得大奖的白丝带,一个摄影用光都很精致情节气氛都很文艺很扭曲的片子,就是在当晚上映的。我辈自然是搞不到票的。于是,也就随便看看,最后吃了冰激凌买了巧克力走人。
尼斯则完全不一样,一个很生活的小城。尼斯郊区有个号称Best in Europe的青年旅馆(一看就是美国孩子的评价标准)。不奢华不气派但很贴心。工作人员说了一口流利的美国腔,激动得我们找不到北。恩,要淡定。
尼斯老城是此行之大爱。五颜六色的小巷子,似乎定格在十八世纪的夏天。难道房子们的亲和力到那个年代就达到顶峰?集市如欧洲本身,慵懒而精致,腌制的橄榄,晾好的薰衣草,Sundried Tomato,其间是悠然自得的街头艺人,油彩写生,或者就着吉他唱个小曲,欢快抑或忧伤。
瑞士是个让人美得喘不过气的地方。纯净,开阔,把大自然最美好的一面完整展现。
这个国家官方语言有三种,西南法语,中北部德语,东南部意大利语。所有火车上铁道系统的缩写,也缩出来三种: SBB CFF FFS. 也不知道瑞士的鹦鹉会几种语言说hello。
第一站日内瓦,法语区,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是泉水。这个全民皆兵的地方,车站偶遇大兵哥哥,荷枪实弹,相当的型啊。日内瓦湖,就是茜茜公主游玩过并倒下的湖边,有理直气壮气贯长虹的喷泉。某人的哥们一路作地陪,附带爆笑版解说,玩得很尽兴,又盛情款待我们法式大餐,可惜不会吃奶酪,地陪同学说那里的奶酪火锅是最赞的。
一路开去伯尔尼,熊的城市,瑞士德语区。同学们知道伯尔尼是瑞士首都的请举手~ 反正我很早以前就直觉认定该国首都不是苏黎世就是日内瓦,直到中学考世界地理... 一个被山谷环抱的美丽小城,像极了卢森堡。爱因斯坦他老人家就是在这里弄出了狭义相对论的。说到这话,想起fang住的小楼,以及设计给小小破孩儿的导游词:“当年fang就是在这里发现硼管嘀”——相当异曲同工。
苏黎世号称世界宜居城市之最。但出人意料的是,这里完全不是喧嚣的浮华盛筵。周围的居民区倒像是中国八九十年代的小区。其实美国的Smart Growth不是就要回到那样的社区时代么?主城区精致清澈如其他瑞士小城,湖边有小孩欢闹着戏水,大妈大爷拎着菜闲聊,有年轻人成群结队打扮得鲜亮地出门去。一切都是生活的气息。
不过,瑞士的真正亮点不在城市。我们的穷游手册,Let's Go上说,如果你有三天,那么就呆在Interlaken- Lauterbrunnen附近,亲近自然。苏黎世等城市是根本排不上日程的。那样的山,那样的树,别的地方也许也有。但瑞士保存得完好。这样一个收入水平极高的永久中立国,靠战争期间大量涌入的财富,似乎从来就没有经历高污染的原始积累阶段,而从容地依靠金融精密仪表实现国富民强。如果中国卖的是劳力,美国卖的创意,法国卖的审美,瑞士则是卖的行业标准。我们的国家,离这样一种状态还有多远呢?
在路上,偶挥着两年前考的驾照,自告奋勇要求开车。短短半个小时,先后经历大雨,冰雹,山洞,以及山路十八弯,继而发现被后车尾随,狂汗不已,赶紧换回来。可是为时已晚,原来后车已经报警,并且非常敬业的把我们送到拦截在山下的pol ice gg手里。看来进入日耳曼人的地区就是不一样啊,日耳曼人都不是好惹的!还好pol ice gg高抬贵手,只是很搞笑地问我,啊~~~Connecticut的驾照啊,Connecticut是不是没有山啊...囧囧有神!
少女峰海拔4158米。号称火车能到达的欧洲之巅。“登”山的过程自然美,山脚下的景色一样精彩。Lauterbrunne山脚下的一家青年旅馆极赞,不愧是穷游网上力顶选项,要去的童鞋们可以问我要详情哈。山谷里的小木头房子,推开窗扑面而来是耀眼的雪峰,两边壁立千仞,悬崖上一挂飞瀑坠落在草坪上,喜羊羊们在悠然而专注地吃草。我们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,同样悠然而专注地吃着刚拌好的沙拉,喝着绿色无污染的牛奶,静静享用青年旅馆里的不奢华但绝美的私家景致。隔壁那家的印度大叔,望着群山,二十多分钟,只是看着,不说话。吃好了,才想起要把这里拍下来。我们说,啥时候要让爸妈们都来这里玩。然后开始yy各种旅行路线,然后我们借了转换插头,开始用免费无线网上facebook灌水,想一出是一出,一如既往,不着边际。
(未完待续)
September 19 有点欧洲的夏天◎<二>阿尔卑斯山下的奥地利在欧洲的生活,开始得突如其来,来势汹汹。刚到这边正值经济萧条横扫全球,深不见底,于是加班不加薪便成为行业惯例。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也由可能转变为现实。引用lingling美女的至理名言,那就叫“拿着卖白菜的钱,操着卖白粉的心”。不过四处漂泊的人最擅长的事起码有一件:既来之,则安之。安的第一步自然是开始折腾到处跑跑。反正月光族来了欧洲也玩不起high fashion, 能做的基本也就是穷游了。穷游网上说,越穷越游,越游越穷。那真真叫一个精辟!
选择奥地利纯属偶然。廉航Ryanair正好做滑雪特卖,有5镑去各欧洲雪场的机票。看见萨尔兹堡的时候,眼前一亮,莫扎特的故乡,曾经偶像的故乡啊!行就它吧!然后就买机票,签证,趁着某人的Spring Break,一起出发。
早就看见R廉航的各处小广告,都以准时自诩,嘲笑对手Easyjet误点成风。甚至飞机机身都是赫大的"Bye Bye Easyjet!"顿时被强大气场折服。上了飞机,背景音乐竟然是莫扎特的No.21,诚惶诚恐阿,心想飞萨尔斯堡就放莫扎特,那飞莱比锡不得放巴赫阿,廉航不可小瞧阿~ 当然,后来发现,其实Rynair所有的航班(包括去德国的)都放莫扎特No.21,这自然是后话...
从天上看,萨尔兹堡像是一块巨大的绿色织锦,在阿尔卑斯的雪峰之间,静谧地展开。四周的花园,开阔恬淡,从“音乐之声”的怀旧画面里,变成了眼前的经典。逛在古城里,则像是时空倒流了若干世纪。小巷、石板路和城堡之间,有马车的环佩和轱辘流淌的声音。
小莫同学的出生地,官方翻译叫“粮食胡同”,颇与北京的干面胡同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室内所有的画幅都是倒置,原来偶像同学小时候叛逆乖张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掉个个儿来。而小莫同学成长为大莫的地方,准确地说那就是一花园景观豪宅,遥望米拉贝尔花园的,是几个世纪之前的几架钢琴、小键琴和大键琴。琴身斑驳,人去楼空,但那些源自这些琴键的节奏和旋律,为什么有那么强的穿透力?以至于若干世纪后的今天,还总在世界各个角落的音乐厅或马路边,被各种肤色和语言的人们膜拜抑或戏谑地重现?
从萨尔兹堡去维也纳的路,两边是大名鼎鼎的阿尔卑斯大道,一直往东,延伸到德国南部。据说这里的八月是最美的,我们去的时候是三月,春寒料峭,当然无法领略蓝天碧草的明媚。不过当时天降小雪,也开心了好一阵,过两天可以去滑雪啦!
维也纳和想象的不那么一样。也许世界宜居城市都低调不张扬。也终究没有搞清楚多瑙河更蓝,还是蔚蓝海岸更蓝。不过金色大厅,这华丽丽的音乐圣殿,没有比金碧辉煌更贴切更谦恭的词来形容它了。九位缪斯女神和无心驱赶战车的阿波罗,安然停留于天顶,饕餮了几个世纪来人类最精湛的视听盛筵。
有这样一种论调,“如果你喜欢音乐,那么要去维也纳;如果你喜欢浪漫,那么要去布拉格。”可见,你要是想要浪漫那还是不要去维也纳了。希希公主的美泉宫就可见一斑。据说伊的相公——皇帝佛朗茨约瑟夫同学非常具有苦行僧精神,睡的是铁板行军床,还坚持每天四五点钟就早起批阅公文。自从皇帝迎娶了他这位远房表妹后,虽然对希希是宠爱有加,所有办公桌上增设了希希各种造型的画像。但这位大美女的思维觉悟都相当现代,相当女人我最大。伊遇上这么一位苦行僧相公,自然觉得皇宫里了无生趣,一年到头跑出去旅游。只有极少的时间,心情好的时候会和相公一起吃饭。当然,某种程度上那也是礼节上的吃。伊减肥瘦身是从不怠惰,皇宫里还有伊的专用健身房,有各种器械,以及一对雄赳赳气昂昂的吊环!这是多么强大的气场!彻底被伊打败了!
不知道希希公主有没有滑过雪,不过伊要是滑了伊肯定会喜欢。开车出萨尔斯堡,往南40分钟,就由开阔的平原陡然进入阿尔卑斯北麓了。跟着GPS和感觉走,我们到了Kitzsteinhorn滑雪场(http://en.kitzsteinhorn.at/)。其实一路上大小滑雪场很多,我们的基本标准就是,视野里没有树!想象中的阿尔卑斯雪场,那应该是没树的,只有茫茫雪海峻峭山峰,那样才够纯净!被缆车直接拉到海拔3000m之上的高寒地带,一同坐缆车上来的欧洲人一溜烟的都滑向了深不见底的远方。周围果然是想象中的茫茫雪峰,万籁俱寂,本能地想喊救命,但明明只有呼啸的山风卷着阳光和雪片经过。我们面面相觑,上了贼船也下不去了,那就滑吧。问题在于,我们很不留神的从初级道范围滑到了中级道或者高级道范围。或者说,欧洲人从小玩滑雪,在他们的初级道滑,也得有见到悬崖就敢跳的勇气。再或者说,这是人家奥地利国家滑雪队训练基地,我这样的菜鸟来了还想怎样还能怎样!
雪场出于安全考虑,下午4点就关门。我们好歹活着滑到了半山腰,正巧有骑着雪地摩托艇的雪场帅哥巡场经过,二话不说让我们跟他走,犹如踩着七彩的云朵来拯救我们的~我开始还有点不情愿,心想大老远跑来还没滑够呢,自从经过一段60度陡坡,以及一段生死时速的雪地彪车以后,就彻彻底底安稳了。能坐一段雪地摩托艇已经够刺激了,嗯嗯!同学们啊,要不是当时有那位帅哥出现,也许我今天就不会在这里灌水了!上帝菩萨真主保佑!
奥地利的食物比较走德式路线。(清真勿入!)炸猪排、猪肉肠等也许更和男生口味。维也纳的Mélange咖啡却是一个惊喜,精致的小杯子里,像莫卡一样温暖,像卡布奇诺一样浓郁。
关于奥地利,还有一点不得不说的,就是当地的人。与他们的德国邻居迥异的是,奥地利人颇具喜感。当时签证的时候,那位奥地利签证官姐姐就一路搞笑,先是嘲笑我的存款是美金“哦~~~美金,这年头你还在用美金啊”(而非英镑),最后严肃地说:“你看你申请的是3个月的签证哈,我们使馆一般很出名的不给长期签证的~”“啊没事,随便给点就行!”“所以呢,我已经尽力了,也只能给你这么多了......就90天吧...” 奥地利人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good-looking。 帅哥美女真的很多阿,长得很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,只是通常是搞笑版的。让人忍不住想起Enchanted里那位很二很王子的二王子同学。
飞往伦敦的航班上,播放的还是莫扎特No.21。
我们都知道,某一年某一天,奥地利这个国家,我们还会再来。
(未完待续)
September 13 有点欧洲的夏天◎<一>乍暖还寒英伦岛(下)英格兰有两个伦敦。一个是游人的伦敦,一个是居民的伦敦。前一个伦敦有塔桥大本钟泰晤士河,是欧洲最重要的金融港,是莎士比亚柯南道尔JK罗琳的大本营。而后一个伦敦,可能有两点一线的生活,或许也还有不大不小的一间屋子,在两三层的小洋楼或者住宅区里,周末的下午窗外可能有树叶飘落在草坪上,而你在啃一个刚刚削好的桃或苹果,手边是一杯咖啡或者英式下午茶。更像每一个大城市那样,在喧嚣浮华的酒吧闹市区购物街和歌剧院之外,在各种歌舞升平浮华盛宴之后,你可能想过着属于自己的一点小生活。
英格兰的巴斯古城和坎特伯雷大教堂可以说是两个惊喜。两个小小的城市,一个封藏着蜂蜜色的盛世罗马,另一个有石板路和教堂中庭阳光草坪还有小桥流水人家。
威尔士离伦敦很近,但卡迪夫已然在另一个语言区。如果你发现路边的地名完全是辅音而全然不用元音字母,那么你就很可能进入了凯尔特文化圈。如果你发现周围的人说的不是英语,那么请注意,他们很可能是当地的英国人...
苏格兰的爱丁堡老城可谓相当惊艳。不过大名鼎鼎的城堡最好远观。城堡的语音导游器说,您现在也能体会皇室成员来此的感受——风大寒冷不适合人居,当然皇室成员也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来这里避难了。口吻里似乎在说,上当了吧您?上了贼船也下不来啦~
去高地的路上,一定要有苏格兰风笛小调相伴,可以旷远孤寂也可以激情澎湃。高地上的众多湖泊,有一个是美洲板块和亚欧板块的胶合点。烟雨缥缈的尼斯湖,不知道水怪长什么形状,据说他们就像公共汽车一样,you never get one when you want one : ) 苏格兰盛产羊,也盛产威士忌。导游说,苏格兰的当地菜肉食为主,所以心脏病成为the second highest reason for death。而比心脏病更厉害的,是酒精中毒。我们的导游热情地邀请说,亲爱的朋友们,如果有一天您不想混了,请来苏格兰,if the meat doesn't do it, the alcohol will...
在英伦最有意思的,还是他乡遇故知。无论是在不那么巨的巨石阵,在皇室成员爱去或不爱去的温莎堡和爱丁堡,还是在撑一杆长篙其实很有技术含量的剑桥(以及期待中的牛津),和长久没有见面的朋友聊起来,说起一起走过的那些园子一起讲过的那些笑话,原来年代也没有那么久远。有的朋友即使一年联系不上几次,但一见到还是会有默契。 多年前的未知,一个一个都变成当下或者过往。然后发现那句老话说的一点没错,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
(未完待续)
September 10 插播一则昨天就是传说中百年一遇的09.09.09!
热烈祝贺修成正果的Fang夫妇,Yan夫妇,Vic夫妇, 以及Zutee夫妇!(~排名不分先后~)
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哈!
撒花~~~ 魂魄支持!!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传说中的华丽丽的分隔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昨天网上那么安静,原来大家都去排队领证了哈~~~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隔线到此结束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搬个小凳儿默默等待喜糖和pp婚纱照,恩恩~~~
August 20 有点欧洲的夏天◎<一>乍暖还寒英伦岛(上)飞机抵达伦敦西斯罗机场,六个箱子是我此行全部家当。后来我们总结了一下,在搬家中,有多少家当基本取决于能托运多少行李。因为之前定好的房子突然出了状况,住的地方是航班起飞前六个小时的时候电话里约定下来的。他们后来也成了我之后在伦敦根据地同一战壕里的壕友。想想看,某个周日的上午,他们接到越洋电话,当晚就有人大规模的扛着箱子搬了进家来,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处变不惊,泰然自若,那其内心一定是相当的强大。
在伦敦的第一个早晨,窗外大雪洋洋洒洒落了满天。我就琢磨着,英格兰和新英格兰果然如出一辙哈,跟纽海文波士顿一样没事就下点大雪。当然这种不知深浅的结论很快就得到了证伪。首先是地铁全线崩溃,然后是早报上铺天盖地的小学放假新闻。出了地铁到处更是充满了节日气氛,大人专注于堆雪人,小p孩忙着打雪仗。我当然是无心恋战,在伦敦第一天上班呢,第一印象第一印象啊!心急火燎赶到办公室,发现只有两三个人,喝着咖啡说头儿今天来不了啦,他家保姆坐的地铁全线取消,他在家带小孩忙着呢。哎,谁叫这是伦敦二十年来最大一场雪呢,伦敦人民自然要好好庆祝庆祝。
不过说真的,海洋气候和暖流的效果还真不是盖的。零度左右的“异常”低温几经让伦敦人民冷得直哆嗦。估计他们真的很难理解波士顿动辄零下20度,还有大量人类生存的现实。
雪虽然不常下,不过雨水是伦敦从来不缺的。如果你来伦敦旅游,千万别被天气预报里每天的雨点符号吓跑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状态,每天都会下点儿,过会儿说不定就好了。也有时是丝丝绵绵的小雨,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,你可能很快就忽略它的存在了。伦敦的时尚当然也得被气候和谐,得适应全天候作战。于是靴子加legging成为了女士们的最爱,也不用担心裤边被雨水浸透。抬靴就走,干净利落,不留痕迹。
夏天在英伦基本上是一种概念。夏装刚上市就开始打折。有道是买的没有卖的精啊,一不小心就会上当,有种炎炎夏日就要来临的错觉。话说前两天,八月中旬的时候,我同事还穿着薄毛衣走来走去的,吊带架势的夏装要登场实在是有相当难度。难怪伦敦的地铁是没有空调的。
伦敦的地铁也是一绝。几乎总是能听到地铁里抑扬顿挫的伦敦腔,骄傲地说:“女士们先生们,某某和某某某线挂掉了,某某某某线有半截挂掉了,某某某某某线有严重延误,某某某某某某线有轻微延误……而其他所有的伦敦地铁都还在良好运作!”当你正在掰着指头算还剩下哪条线良好的时候,冷不防的,它会字正腔圆的冒出一句"Mind the gap!",让你措手不及地又开始思考原来mind也是可以作及物动词直接加宾语的...
(未完待续)
August 18 有点欧洲的夏天◎(序)再见美利坚2008年,不知道美国小孩的历史课本将会怎样描述这段时期,华尔街的风声鹤唳腥风血雨直到现在也才似乎刚刚停息。只记得这一年,波士顿的冬天很长。长得以至于四五月了,出门以后路上还覆了层薄冰。在等待纠结和如履薄冰之后,我将迎来长达8个月的美国签证真空。好在,当山姆大叔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顺手打开了另一扇门——机舱门的那头,通往英格兰。
(未完待续) April 13 噫~好了...中了...律师前天发信说收到receipt, 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结果,让偶好好过周末:“Enjoy London for me- it is one of my favorite cities...(are you sure that you want to come back to the States?)”
今天去市中心的一区左右random的乘坐了一系列的地铁和双层大巴,晒了晒太阳喝了喝江风压了压马路看了看花,也算帮律师大人完成enjoy的任务了。英伦春天还是小有些明媚优雅的,嗯嗯。
晚上无意中查了查邮件:
Application Type: I129 , PETITION FOR A NONIMMIGRANT WORKER
Current Status: Case approved; approval notice e-mailed.
btw,今年其实也并没有抽签...
偶从来抽不中lottery的规律也就并没有被颠覆掉...
囧囧有神 March 09 难忘的一天·March 8th和所有小学生作文的情景一样,这当然是一个阳光明媚蓝蓝的天上飘着朵朵白云的日子。
于是跟家里打电话。Good news: 偶说妈妈节日快乐,她很高兴。Not so good news: 然后妈妈高兴的说“你也节日快乐”...
下午,为了纠结已久的排骨炖莲藕,偶兴冲冲坐车前往超市。下车后,刚巧赶上风雨交加的倾盆豪雨。空空四野,偶只能坚定的向超市迈去...有点像进了自动洗车间,水流迅速冲降下来,精准而斩钉截铁。
落汤猫在明媚的午后阳光中走回家。两位宅女flatmates刚好烤好伊们人生第一炉五香牛肉干。并且细心规划了未来3小时的活动内容,包括香辣牛肉干、芋头椰奶西米露以及包子。无限憧憬中猫同学还是换了身行头冲往蓄谋已久的Westfield Mall.(女人啊...此处省略N百字)回家的时候,厨房已摆开了阵势,正巧赶上两位女同胞举着团面粉,端了个iphone研究一段17秒的包子启蒙教学视频,以及1篇关于面粉食品十种做法的看图说话。猫同学被深深震撼了,于是一边坚定地熬排骨汤,一边投身热火朝天的劳动事业中。其间,偶们制造出圆形八边形三角形荷叶形包子云吞茄盒若干,批准R同学家属当小白鼠两次,用微波炉试验生成小块碳一枚,种种情形,按下不表。
话说深夜十点,几位小盆友吃了个人生第一笼包子,又开始感慨万千。R同学归纳说,她统计发现,她目前认识的所有人,2008年都超级点背,又说2009年,不一样了,她已经feel到了,这是人生完整的一年,是转运的一年。恩,有的时候,只需要这一种feel就足够了。而这个冬天要到什么时候结束,没有人知道。这几个月之内,公司里有些人陆陆续续离开了,两周前,公司里偶最favorite的小C同学也被lay off掉了。离开Boston之前,跟她说过要hug you again when I am back的,两周前的某一天,替她委屈,跟她写email,她回得还颇轻松愉快,说everything will be sorted out...
往返于伦敦东区西区的,是他们叫做Tube的地下铁。地下铁的时间可以看Liar's Poker. 戏谑搞笑的文字下面,是花儿街Soloman Brother叱咤风云的1985年。Soros说,现今的风暴,是有生之年前所未有的。而Soloman的灰飞烟灭,和Lehman Brother的一度销声匿迹,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久远。That means, the only thing history can teach us is, history will not teach us anything.世上本无新事,好了伤疤忘了疼而已。而很难说清的是,这其实是不是一种优良的美德。
January 19 Start Packing终于开始收拾行李了。
同事们总是很nice的和我寒暄:开始packing了吧?持续否定回答几个星期以后,终于是时候change了。
觉得怎么刚搬来波士顿的,又要走了。
细细一想,在这间小窝的短短几个月,和朋友们在一起,8g过,yy过,饕餮过,败家过,天马行空过,围“炉”夜话过,被港口的夕阳感动过,被纷飞的雪球暴扁过,为星星陨落哭过,为夏花盛开笑过,为市场骤变震惊过,为奥运举行释然过,在鲸船出海的风中晕得东倒西歪过,也在七月的焰火下激动得一塌糊涂过。
而于我自己,也在这短短几个月里,知道了成长的力度,不只是加班回家的繁星点点,不只是过往经验与教训的累加,更不只是期待远行的救赎。一切皆有可能。好在,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”。一想到自己光着脚,就觉得无所畏惧,其乐无穷。
然后,又到了收拾行装的时候。
箱子还是毕业时搬过来的箱子,衣服一件一件叠好,收起来,然后封上箱子,突然有些喜欢这样的感受。好像书的一章告一段落,把前面的头绪收拾妥帖,新的一章故事正要展开。
耳边是范玮琪的启程:每段路,都有即将要来的旅程;每颗心,都有值得期待的成分...
恩,2009,传说中经济触底的年景,心里却不由分说的有那么一小点点期待~ 不光是关于冬天和春天的先来后到;也是关于鸭梨们都翘首已久的fang之wedding(哈,制造舆论压力ing...),关于去伦敦之后的新任务和新团队,关于欧洲列国的迄今为止仍停留于yy阶段的旅行,以及一点关于回归半穴居时代读读字看看书的美好小愿望。
扯了那么多,言归正传:快过年了。提前给大家拜个年~
读书的学业顺利,paper源源不断~
毕业的面试好运,offer 滚滚而来~
工作的事业有成,task 得心应手~
单身的桃花满面,date 应接不暇~
结婚的嘛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哈~ heihei~
en,新春快乐!Happy 牛 Year!
November 20 初冬景象波斯屯重新定义了南方考拉对纬度的了解。下午三点多落日,四点多已是明月当空照。
这里的冬天不需要一场秋雨一场寒。 路边的大树好像昨天还红得黄得如火如荼的。几袭寒风,一个周末的工夫,树上已然枝头空空,一切不留痕迹。这个城市完全而彻底地冬天掉了。几天前的绚烂,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象。
只是今年冬天更厉害。冬天还没到,熊树和雷树就轰然倒掉,小美树也不堪严寒找了棵大美树庇护。气温刚刚降到冰点的时候,花树、高树、摩丝树的叶子也掉了一大半。考拉的同事正怂恿考拉把藏在花树里的那几片陈年桉树叶掏出来,放到极品树的树洞里。一阵疾风过去,连一向稳健的极品树都抖了三抖。预报里还坚定地说,香屯,东屯和新家屯都已经正式入冬,但波斯屯还顽强地无可奉告有没有进入冬天。
考拉问在这里长大的小V,为什么人类会在这么寒冷的地方建造一个城市。小V斩钉截铁回答,那一定是在夏天。
风云突变的时候,会有大片海鸥飞起。偶尔也会有一两只在办公室对面楼顶的一角歇歇脚。几十层高的楼,十多迈的骤风,那些胖胖的鸟倒是临高不惧,颇为泰然。风急的时候,鸟就着风势滑起。然后一个挥臂,完成漂亮的全垒打。考拉非常花痴地想,有翅膀的人生不需要解释。
风是一如既往的凌厉。查尔斯河该结冰还是会结的。明年的什么时候,水会从地球的哪个角落暖起来呢?一点点念想也可以是一种过冬方式。 冬天如期而至, 穿过寒风还是要继续朝九晚六, 只是明天要记得裹成粽子武装到牙齿...Gear up and keep warm, my buddies.
October 30 重庆话太无敌了
公安部已经下了文件:为确保奥运会的顺利进行,严禁2008年重庆人进京说重庆话 甲乙来到了天安门广场,看着人来人往,两人无语..........甲忍不住:“你浪个不开腔(枪)也?”乙:“你都不开腔(枪)我浪个敢开也?” 话音刚落,又被扭送至公安机关。 一周后两人走出了看守所大门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甲说:“勒哈安逸了,包包都着整空老,哪点去搞点子弹嘛?”......门口的武警冲上来将两人按倒在地。 October 22 倒计时这样的天气在波士顿并不是很常见,正午时分大街上灯火通明,查尔斯河的颜色有一点水墨色彩。
不过还是,从睁开眼就止不住得小激动。
爸爸妈妈应该正在飞机上,应该已经穿越了太平洋,在美利坚上空了吧。
这时候才觉得签证表格得繁琐,旅行安排的细碎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,恩~
愿他们一路平安顺利,感谢上帝真主阿拉和各位神仙~~~ September 24 码汉字多事之秋。
这个世界变化太快。两百年的老店也可以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或者改头换面。这种消息简直不给其他事件得到惊愕的权利。包括我那不由分说地消逝着的母语能力,在这样的日子里甚至都显得如此不值一提——何况本来也就那么点可供消逝的。
原来所谓现世安稳只是一种期望,而所谓岁月静好也只是一种态度。
在其中生长了大约四分之一个世纪之后,怎么越发觉得,每一天这个世界都如若初生。经常会被闹钟收音机里的新闻雷得失去睡眠惯性,然后清晨就这样被real world展开。终于了解到水滴之于沧海横流,并非需要在坝上草原仰望星空才能够看到。
很久以前从某美女博客看到一句话:善待你周围的每一个朋友,因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可能都正在经历一场大战。恩,大家真的都很不容易。
幸运的是,我们都还好好活着。可以去淡定从容或大悲大喜,可以去忘记或者记忆,可以去经历去担当或者改变,可以去牺牲去琢磨what matters the most, 可以去希望或者尝试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。所谓幸福,可能似乎大抵也该如此。
很久没有写字了,其实也是不会写了吧。于是为赋新词,不着边际不知所云。
|
|||
|
|